
失眠这玩意儿,真就跟田埂上的野蒿草似的,越薅越疯长,越硬扛越闹心。我姥爷是村里顶有名的庄稼把式,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,他对付野草的法子,竟成了我治失眠的顶级智慧。
小时候蹲在田埂上看他侍弄地,别家老农熬着夜抡锄头硬锄草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野草反倒越冒越旺。姥爷偏不使这蛮劲,只在野草旁密密点上豆种,浇上两瓢水就不管了。豆子窜得快,没几天就枝繁叶茂,把阳光和地力全占了,野草抢不着养分,没几日就蔫头耷脑没了气焰。
姥爷总叼着烟袋锅子说:“草是锄不尽的,地不跟野草死磕,种上好庄稼,地就不会荒。”老辈人还常说“心宽一寸,病退一丈”,这理儿跟种地是一个样。
如今人到中年,烦心事堆成山,失眠也缠上了身。越躺在床上逼自己睡,越睁着眼熬到天亮,这就是跟失眠“硬锄”,纯白费力气。倒不如学姥爷种庄稼,下床开盏小灯,读两页闲书,听段舒缓的老戏曲,或是随手写两笔心事,找件低消耗的小事占住心神。
别跟失眠较劲,就像种地不跟野草死磕。用安稳的小事填满心神,焦虑的野草自然没处长。今晚再睡不着,别硬熬,安安静静“种”十五分钟“庄稼”,心神定了,觉自然就来了,这老辈的乡土智慧,比啥安神药都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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